一回头,瞧见一个小姑娘从轿子里探出来,问道:“哥哥,怎么了?”
守戎笑着拉过她来,道:“澈儿,这是左相家的长女炽莲。”
“这便是公主吧?臣女炽莲见过公主!”她盈盈一拜谦逊而温和。
这从夺目照人到优雅恬静的急剧转变,于炽莲,却似乎不需要刻意,因为她的身上,本就兼而有之!
守澈早猜到这是守戎梦里喊的“莲儿”,便挽起炽莲的手,嬉笑道:“炽莲姐姐长得真好看,难怪哥哥日夜挂在口头心头,夜里睡觉也不忘呢!”
炽莲笑着看向守戎,竟见他微微红了脸,心中一凝,脸上飞快闪过了一丝羞怯。
她低垂了眸子没再言语,只是守戎炽热的目光与守澈戏谑的顾盼,令三人之间有绵绵旖旎。
“守戎!”此时,守尘手执一伞缓缓而来。
他眉目间亦有难掩的欢喜,但依旧步履从容、举止有度,看形容气质是龙章凤姿仪表堂堂,是清新俊逸文质彬彬。锦衣玉带公子翩翩,清风霁月君子谦谦,长身鹤立,较左右又是另一番颜色。
炽莲微微一笑,忙唤道:“太子哥哥,快来!”
然守戎见了他,却立刻收起了先前的好脸面,守尘向他问候,他不理不睬,更加怒目以对。
守澈觉察出这古怪,轻轻拉着守戎的衣角疑惑道:“哥哥,他是谁?”
“他便是当今太子,父皇的嫡长子,姶静皇后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