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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胡说 墨醇 813 字 2022-10-30

其实守戎并不真的记恨守尘,他心中又何尝不怀念曾经兄弟无间?

守尘的话终于牵引出他旧日之情,就像一股暖风敲开了冰封的门,一股酸楚涌上心头,守戎把方才的事告诉后,委屈令他鼻翼轻扇、呼吸微促,守戎又道:

“皇兄,我向来不求与你一般,只是我和母亲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这样待我呢?我无心顶撞,只是父皇他太令人心寒,母亲的无辜惨死他全然忘记,我实在收不住这脾气……”

然而此时守尘却无心听这番自白,他神色犹疑,一脸茫然地微张着双唇,守戎见状眉头一蹙又问道:“怎么了皇兄?”

见问,守尘方迟疑了片刻,道:“守戎,我不想瞒你……其实,母后日落前就回来了,当时并没说遇到什么山贼?只是因为路上感了风寒所以先请了御医,方才饭后我听说母后抱恙,莲儿和炽焰来找我做功课我都撇下了,一直呆在母后宫中,并无异样……”

“倒是这之后有个眼生的宫人来说了些什么,母后便神色慌张起来,水燕只说是头疼,请我去催小厨房熬碗浓姜汤来,不知怎么突然闹出这么一出?”

说到这里,已够明了了,守尘面色凝重地瞥过一眼,就瞧见守戎鹰击似的目光,处于慌乱便又补了一句:

“守戎,你别急,或许……或许遇险落水是真的,母后怕我担心才没告诉,这么大动静的事若是有假,一查就查出来了,我——”

“唰”地一声,守戎扬起了腰间的佩剑,凛凛剑光斩断薄雪,直指守尘!

守戎恨恨地咬着牙关,怒火燎眉——他气得连声音也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