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尘忙上前请安,道:“孩儿好了,病中未曾向母后问安,反劳母后挂心了!”
“何以见外,你既好些了,便快预备启程吧。”
“启程?”守尘疑惑道,“母后要孩儿往何处去?”
姶静皇后满脸慈爱,笑着携他坐下,道:
“你的话母后想过了,确是母后思虑不周,只是母后愿你安康,也望你成材。如今守戎立了赫赫战功回来,你是他兄长又是太子,却至今无所建树,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你既不听母后打算,也该自己上进,早晚立威建功,若东宫稳固,母后自然也就安心了。”
“是!母后教训的是,儿子确该努力上进。”
姶静松了口气,笑道:“故母后与你父皇商量,教你去云南你舅公麾下历练历练。你放心,母后虽知你向来体弱但也明白你的志向,虽不能似守戎一般上阵杀敌,但你舅公领兵多年,你在他身边用心学习也可大有益处。”
守尘眸光一凝,此时才正色道:“皇子从军本是应当,只是早晚不急在一时,母后此时匆忙有命,恕孩儿不得不疑惑是否别有缘故,就如……就如前两日将孩儿支去煮姜汤一般?”
姶静皇后腾地站起来,踱开去道:“尘儿,母后时常劝你防人于微,不可轻信旁人,你从不在意。你待人诚心,怎的偏偏疑心母后?”
“母后息怒,请母后直言,好让孩儿安心。”守尘撩袍跪在地上,却依旧不肯罢休。
姶静皇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时面上已挂了怒气,她厉声道:“尘儿,你这么想,母后不怪你!你心地纯良,不忍心断了手足之情,母后也明白。你既然知道母后不会任其不顾,更该体谅母后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