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守戎从案上拿过一本册子道:“这是我才托人找的官禄册子,你想来如何可用?”
“哥哥觉得,咱们要蛰伏多久?”守澈捧着册子却没有着急打开,反而问道。
“我们在北疆十年才得回京,朝中局势瞬息万变,我想——五年之内必有变动。”
“哥哥的本事在于行军打仗,皇后的势力也在军中,若要分庭抗礼,自然该有一战,这是天机,急不得!但平日里搅动朝中局势的,却不是这些!”
守澈笑了笑,道:“军政两派自古不和,想要拉拢确实有隙可寻。”
闻言,守戎拧起了眉头道:“赵家世代功高震主,参奏自然不在少数,即便是军中,也难免没有人嫉恨,但……”
顿了顿,他忽然摇头道:“离间之计却易生朝堂内乱,你我乃是皇族正统,不该动摇自家根基。”
“哥哥有君子格局!”
守澈点头道:“为官者大多善妒善疑而且求全,制衡之道虽然有用,但让臣子间勾心斗角,确非长久之计!”
“不用这个法子其实咱们也能赢,外人看来皇后一党风光无限,我倒觉得处处藏针!”眼中带有一丝轻蔑,守戎不禁嘁道。
“哥哥说的是,百右相死后,百家便已是是强弩之末,早已没了相助之力!至于赵家……”
守澈挽袖倒茶,慢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