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哥哥若拒绝,岂不是反显得他小人之心了吗?哥哥与他既然真心相交,不该辜负他一番好意,而且——”
话未说完,婢女黄芦忽然轻扣门扉道:
“殿下,公主,莲姑娘来了!”
“守戎哥哥!”话音刚落,炽莲已推门进来。
守澈起身过来向她施礼问好,她却没理会,面带担忧地径直走到守戎跟前问:
“守戎哥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守戎心中一暖,笑着安慰她道:
“不碍事,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也不怕霜露?”说着又替她紧了紧领子。
“我没什么,听双儿说你受了重伤,都吃上药了!我心里放不下,不亲自过来看看不能安心!”
见他头上缠着白布,想看看又怕弄疼了,抬着手一脸的心疼,转念又忙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查了吗?”
守戎见问,心虚地下意识瞥了一眼守澈,才又笑了笑,佯装不以为意道:
“是通敌的文帅!他在京中恐怕还有些门人旧部,找我寻仇,你不必记在心上,我会料理。左相那儿也请你告诉一声,虽伤了你是大不该,左右算在我这里!文帅于我到底有师恩,请他见谅莫要计较,改日我好了,亲自去向左相登门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