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时掩嘴笑了笑,也装得一副扯家常的模样道:
“这本是她原话,只是也不说全乎,想必是有喜欢的人,却也知道害羞。”
姶静听了不甚明白,但想着守尘的学问为人,心中有了几分把握,装着笑了笑便故意这样问道:
“文时不妨猜猜?你是她娘,她有什么心思,自然还是你知道,大概也错不了。”
“她自诩书文乐艺略有所成,要说又不足的,似乎便是功夫拳脚了……臣妇想着,恐怕是想要嫁个将军吧?”
姶静眉头一皱,不禁心中一沉,强笑着随意附和了两声,心想她说的莫不是守戎?
再细想,这一年多里两人确实要好,若炽莲当真喜欢的是守戎,那便糟了!
姶静她深知文时所言不差,炽莲平日里瞧着是温柔雅静,却是有主见、有本事的人,是谁也管不得的一个性子!她真动怒时,莫说是左相夫妻,便是自己和陛下也有几分莫名发憷……
再说陛下如此看重炽莲,就是赐婚也得先问过她的意思,说不定就连立储的圣心也得跟着动摇,若是逼急了她,她铁了心相助守戎,岂不是拆自己的桥替别人过河了吗?
看来,这婚事暂时还是不要提起的好!
于是再不欲聊下去,姶静随意地扯了些闲话作罢。
文时回府时左相问起,因不知道丈夫的意思,便也一并瞒着,只说皇后由丧思亲,问了母亲的病情,聊了些姐妹间的家常话,并没有别的,事情就这样暂且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