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毁了她的心爱之物,见她哭,一时手足无措!
双儿上前来安慰,炽莲一面抽抽搭搭,一面偷见他傻乎乎站在那里,更觉生气,恨他是个木头!
一条裙子再好,自己也不至于为这个恼他,她给他个机会罢休,他不仅不明白,怎么竟然连话都不会说了!
炽莲“哼”了一声,进了轿子,当真不理他径直出了宫。
等回了相府,炽莲借口难受要躺一躺,便立即回房换下裙子,包好了叫双儿不许声张,另外换了衣裳才出来吃饭。
凭炽莲的巧手自然能修补,然而修补好了也不说,也再不穿,只还和守戎赌气,等着看他怎样。
守戎却求着炽莲能早忘了便好,根本不提,更莫说哄一哄了,慢慢地,还真亏炽莲忘了这事!
转眼时至五月,这一日,守戎从正大殿门前过,不经意竟遇见寿康侯从里面出来!
他虽意外,却自然上前寒暄几句:“你如何在京?怎么没差人告诉我?”
“是我忙忘了,不曾想到。”寿康侯讪笑着致歉道,“这趟来是有事来奏禀陛下,原本是不打算久留,奏完事便要回去的,所以也就没知会殿下,不想让殿下撞了个正着,还真是尴尬了!”
正说着,又见两三个宫人簇拥着守尘过来,守戎不愿遇上,便将寿康侯往外领,一面又问道:
“出了何事要你老远亲自跑一趟?对我有什么不可说到底吗?或许我能帮忙的,再者由我禀告父皇也方便些,省得你辛苦。不过,既遇着了,好歹也出宫聚一回吧,我怎能就这么让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