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王家寨占尽地势,若拼死突袭,咱们建营山下岂不危险?”
守戎瞪了他一眼,道:“让你日夜警戒不正是为防偷袭,咱们人数占多,围山不成问题!”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守戎想得挺好,可谁知过了近一个月,密道封了不少,寨中却安然如旧,丝毫不见有降意,而且还自知不敌,不肯再出兵应战,闹得守戎心烦不已。
恰逢那日寿康侯料理完了倩缘的丧事来横眉山找他,守戎近来被王家寨的事冲昏了头,竟然忘了还有倩缘的仇要报,当即觉得不该再拖延,但一面又实在舍不得下狠手,无法只得连夜命人去请守澈前来。
守澈接了哥哥的信,立刻坐车赶来,到的那日恰逢秋意乍起、雨后转凉,守澈路上惹了风寒,体虚怕冷得很,守戎亲自来接,扶她下车时,见她竟然披上了大毛坎肩儿,便皱眉道:
“是我一时情急,本不该让你来的。”
守澈笑说:“我也想哥哥,炽焰整日闹腾,我正好脱身出来透透气。”
“怎么又病了,以前在塞外也不见你这样,成了公主还真就是个公主病娇了,快进来!”守戎捏了捏那双冰凉的手,不禁有些心疼道。
两人入帐,早已有细心之人备下炭盆,守戎将事情大体一说,守澈便明白了,笑着道:
“我来时在车上就看见了,那山寨果然别致,若加一泻水,简直真是仙境。”
“我便想着你喜欢,本也有意让你来看这奇景,所以才叫你过来,听说王家父母原是做这行没的,大抵是修陵造府的吧。”守戎又将王培凤等人说了,问她究竟有何新奇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