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息之长,方才回过神来问道:“刚刚是公主在那里吹箫吗?”
守澈礼貌性地笑了笑,不答反问道:“王二公子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宫里?”
王珵看见了紫绡怀里的箫,又呆呆道:“小人方才被春色逗留住了,所以……。”
“那就不打扰公子雅兴了。”守澈并无心情同他闲聊,点了点头匆匆而去。
王珵躬身相让,等再回过头来看那水榭时,果然觉得依依春光更见柔滟,湖色山色翠绿可滴!
第二日一早,守澈照例往英才殿中上学,太傅还未到,殿中人吵得不可开交,有起哄的、有看戏的、有为难的、有慌乱的……很是热闹!
守澈顾自坐下,看架势不预备干涉,如今她虽是身份一等尊贵的公主,可处境尴尬,所以愈发小心收敛,闲事毫不多问一句。况且英才殿都以太子为首,再便是炽莲,可如今这两人也不大来了,于是大家就跟着炽焰成天价胡闹,将个读书的地方搅混得没个安生,守澈嫌弃炽焰没正经,也就从来不参与。
不过,今日的事倒也与炽焰无干,原是将作少府周泊豪,当年曾与王保宜定了一桩娃娃亲,如今年纪都不小了,提起来便准备操办。
可王保宜的儿子——也就是那桥上的王珵,思及那周家独女周愫愫平日言行无状、任性妄为的样子,便有些不乐意,昨日捱在宫中不肯回家也是为了此事。而周愫愫本没觉得这门婚事是好还是不好,但一听闻王珵嫌弃自己,顿时觉得不服气!
所以今日一早见了王珵,便直言问自己哪点不好?如何就配不上他了?他又凭什么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