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焰被骂了一顿,也绝不是滋味,喉间哽咽,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再抬头看守澈眉间,果然一道伤痕如钩,赫然挂在眉角,不禁走上前轻抚。
“可惜……”见她一双手布满血痕,揉了揉又再叹可惜,“白玉微瑕尚可惜,霜花轻折更可怜!”
“炽焰,我——”
守澈局促,连呼吸也乱了,开了口却难言。好在炽焰这时候什么也听不进去,也觉得什么都不必说,他只是心切切抓起衣裳道:
“守澈,你等着!”
“炽焰?!”
炽莲站在门外正发呆,忽然见炽焰狂奔而出,守澈泪眼横流地紧追在后,还以为又怎么闹了,不由一惊,忙喊道:
“炽焰!你又跑哪儿去!”
“寻箫啊!”炽焰头也不回,夺门而出。
炽莲为这稚气所动,笑着拉住了守澈道:“行了!没事了!他呀——放得下你才怪!”
守澈羞羞嗔怪,令炽莲更觉有趣,舒了一口气又道:“走了走了,回宫去了!”
这两人自去,而炽焰一路小跑回府,那身模样却险些叫门僮打出去,等他一跨进门槛,就扯着嗓子喊:“蟮儿!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