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到底不过是奴才下人,不敢擅自做主,无奈之下便求到康宁宫的主位,正巧就是韩婕妤。
韩氏也是吓得不轻,但她很快想到,这时的意外或许就是守戎的机会,于是定了定神吩咐道:
“你等在这里守着,不可泄露,本宫亲自去请皇后娘娘。”
宫人哪里知道她的打算,闻此说还附和道:“是!还是韩婕妤临危不乱,此时也只有请皇后娘娘才能处理。”
一向不敢生事只会讨好的韩氏忽然深夜前来求见,姶静便猜知有要事,两三句后屏退了众人,屋里就只剩了韩氏、姶静、水燕。韩氏立刻伏地道:
“皇后娘娘,陛下驾崩了!游沙国那对姐妹刺杀陛下已畏罪自杀,国不可一日无主,我等惶恐失措,还请娘娘示下!”
姶静闻讯,双腿一软倒在水燕怀里,痛哭哀嚎!
韩氏赶忙起身,捂住了她的嘴道:“请恕妾身失礼了,娘娘,此事有辱陛下英明,不可声张啊!况且若有歹人知道,恐怕再起祸端,还请娘娘秘密筹划妥当,再伤心不迟。”
“娘娘,韩婕妤说得是,还请娘娘节哀,太子不在,要请娘娘打算!”水燕见韩氏诚心为姶静考虑,便将她当做了自己人。
姶静强忍着点了点头,可仍是眼泪不止,心中哪里还有什么主意,问韩氏道:
“妹妹!本宫此时也是六神无主,看妹妹言语清晰,若是有了主意,就请妹妹出言相助!等他日我尘儿登基,定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