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澈怒目喝道,瞪了一眼,又忽然邪魅一笑道,
“皇考慈德惜才,设英才殿勉天下学子,更怜朕有些天赋,请良师授以策法谋略,我等后辈志在为国,有何不可?英才殿学子皆是世家官将出身,平日里论治国之策、通为官之道,朕知晓一二有何不对?”
“呵呵……说起来,朕倒忘了还有一个人未曾封赏,来人,宣英才殿宋太保进殿!”
庭中死寂,外头宦臣们一声声阴阳难辨的传唤渗到耳里,莫名可怕。
宋少保来了,行礼叩拜——恭而不卑,那神情仿佛是见旧日君王,无惊无慌无丝毫波澜。
守澈道:“方才高太傅言语失敬、违逆圣意,已被朕斩杀。如今却觉得有些追悔莫及,英才殿育人施教,乃国之希冀,不可无人主持,好在还有先生大才。朕得先生授教,深知先生品德高冲可堪大用,今日便尊先生为帝师,授太傅之职,首理英才殿、掌天下才能举荐之责。”
“臣宋庚怀,领旨谢上!”宋怀庚一叩头道,“我英才殿众学愿效命长公主,誓肝脑涂地,定不负长公主深恩!”
他将手一扬,便见那边偏殿内济济彭彭,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可来不及寻自家子侄,就让满屋刀光吓得心里一凉。
然而守澈却在笑,她终于踏上脚凳,从容坐上龙椅道:
“众卿,尔等子侄后辈岂不同朕一般,胡不谓踌躇满志?”
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女子野心雄才、深谋远虑、果断狠辣,样样占尽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