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叶卿早有打算,朕心甚慰,二位此去为国赴险,受朕一拜!”守澈举着酒樽,小小的脸却显得深沉忧怆。
夜宴之后,炽焰却忽然执意不肯住在宫里了,守澈拗不过,只得亲自相送,路上便问:“为何急着回去?”
“你知道我长姐的脾气,这么大的事你瞒着她瞒得了多久?我得第一时间去请罪,不然我就帮不了你了。再说,你的事不是办完了吗?我还以为什么呢……”
炽焰笑道,忽而又沉下脸来道,
“对了澈儿,其实方才我便想问你,为何要将巡防、禁军、羽林换人,京中一直是曹家掌兵,莫不是也信不过他,那我走了你岂不是有危险?”
守澈低头笑了,道:“不,你多心了!只是从前各方势力争权,曹欣手下也难免被人安插眼线,以前是知道也动不得,这一回便都清干净了。”
“哦——这我便放心了。”
炽焰舒了口气,守澈却又皱起了眉,道:
“你担心我的境地,我也一直想找人好好倾诉倾诉,本不该让你平添烦恼,你就只当是听我发发牢骚,我理一理思绪。”
“你说我听着便是,要是有帮得上的我留心,帮不上的我也不会记着。”
“人人都觉得我这一路太过平顺,朝中各方都为我所用,你可曾想过这些人为何要帮我?靖安公是因为你和莲儿姐姐,曹欣是对哥哥义气敬佩,宋庚怀是师徒情分,王家是二公子的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