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不是有旨意吗?末将等着呢!”
“哼!垂死挣扎又有何意?”
朱瞻诏想着炽焰已是瓮中之鳖,杀了仍推给大息就是,便拿过圣旨歩下城楼,只是他不知炽焰有徒手擒虎的本事!
尚隔百步之遥,炽焰一踢马镫如燕穿杨柳,未及人反应过来,扯了片旗子便裹住了朱瞻诏的脑袋,再飞身回马时已将贼首削下!
副将大呼,点兵来杀,然炽焰已红了眼哪里拦得住?
他一路纵马砍杀出了君回,那副将忙带着人逃到阳焦投奔朱行仁,而朱行仁则借着那批军马重得阳焦,炽焰只得决定绕过阳焦直接回京。
然而不等他回京,这京中已是烟云诡谲,死沉沉得压在了殿堂之上,曾经这大殿富丽明黄,如今却空落落显出末代悲凉,而叶东华的死讯已传入了殿中……
叶东华与守澈早有打算,当日席上他便高调行事,诸王出京时又借着游玩赏景之名,随宪王回了封地健州。
叶东华在健州几次三番地生事捣乱,还总赖在宪王府不走,他本就不受人待见,立功受宠之后更是招摇自大得使人厌恶,而宪王有篡位之心唯恐他发现,自然尤其嫌他碍眼。
在永王多番撺掇怂恿之下,宪王便起了杀心,但等着宪王一下手,永王便立即派人将他当场抓获,借机搜查谋反罪证,亲自押送上京。
亲王犯罪,理应大殿御审,守澈一身玄服,冕旒遮挡住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