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陛下怕是误会了,我煞渺今日前来不过是想与天界做一场交易,想必天帝也看了那纸契约,如此”
可惜煞渺还未说完,就被醉凌打断了话,他漫步而来,眼里尽是斩不断的情丝。
“想不到魔尊做交易竟然是直闯天帝寝殿,魔尊莫不是对此地熟络得很?”
煞渺眼眉一挑,直直指着小东西。
“若不是你那小团子拦我的路,偏说要带我来看画,我恐怕不会出现于此。不过,小东西竟敢拦魔的去路,看来是天帝陛下教导不周啊。”
醉凌与她擦肩而过,直直绕到书案处,缓缓拾起案上某一幅画卷。
“你不是她,她比你要纯净,明媚,灿烂许多。”
闻言,煞渺微微蹙了眉头,忍不住转身,但见醉凌手持一幅画卷,黯然神伤。
煞渺使了个术法将醉凌手中的画卷夺了过来,确实是过去的芸玥,画卷中的芸玥身着淡紫薄纱的霓裳,眉目清澈明净。
呵?怎么?我煞渺都被你弄死了,你竟还不满足?!还摆我的画像于手边,日日欢歌庆祝吗?
思及此,煞渺冷笑一声,端着那画。
“看来陛下这故人与我煞渺却有几分相似。”
煞渺手一松,徒留那画飘落于地。
同时,她缓步走向坐落于书案前的的醉凌,大胆坐在他跟前的书案上,眉目间竟是挑逗的意味。
醉凌幽深的眸光并未徘徊于她的脸庞,而煞渺却用那柔荑玉指划过醉凌棱角分明的俊脸。
“听闻天帝陛下是天下少有的痴情男子,整个紫宸地带除了天后再无任何佳丽,像陛下这般容貌,简直可惜了啊。”
煞渺的手在醉凌的脸角拂来拂去,身子慵懒坐于书案上。
见状,那小东西睁着大大的晶眸,他似懂非懂,父帝是被调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