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敬你的!”
这四个字回复的,突然就铿锵有力起来,好像他真的怎么欺负她了,这样小心眼的找着机会报复他。
这话听在耳中,陆渊荒谬下又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他不过是轻咬了她下,她就这样……“折腾”他?
陆渊鼻尖哼出声轻笑来,还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便只是简单回复了句,听起来没有多少情绪的“哦”。
那回复听在裴镜耳边,多少让她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抬了抬眼,和他情绪莫名的黑瞳对视了瞬,飞速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强装镇定慢条斯理的,裴镜理了理耳边的鬓发,目光所及的青草的浅绿,让她有些回过神来。
回想起方才,感觉到自己难得的忸怩,裴镜懊恼的咬了咬唇。
随后,像是专门为了找回场子般,忍着脸上燥意,裴镜眼尾微扬下颌轻抬。
倨傲又可爱的目光,刚落进陆渊的眼睛,然后又下意识偏移寸许,落在他高挺的鼻骨上。
这才理所当然的回复道。
“那便……也算作疼你喽。”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强装镇定的姿态,看得陆渊再也忍不住,伴随着胸口咚咚跳动的心脏,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的浅笑,透着十足的慵懒和欢愉。
等到笑够了,便迎上裴镜那一副,你竟敢取笑我的表情。
陆渊神色正了正,盯着她红润的唇喉间忐忑滚了滚。
然后他视线上移,深深的望进了她的眼里。
裴镜微微一怔,原本强自撑起的气势,在他黝黑瞳孔中卸了劲儿般溃不成军。
她还没有来得及躲闪,耳边又传来他的话语,带着深沉而又清浅的欲念,透着征询的试探。
“那便……”
拖腔带调的语气,难得带着些许不太确定的忐忑,听着多了些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