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适才我与刘三儿亲眼所见,破尘阁的大弟子程构与他们在码头走私洋枪。”
“哼!”马又槐将手中的酒碗往桌上猛地一放,吓得一旁的刘三儿险些没坐稳。“我一早就知道那破尘阁的左雨寒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跟那些个东瀛人干这种事情,实在是有违江湖第一大派的名号!”
“刚才我与刘三儿被他们发现后,遭到追杀,幸得我师姐及时赶到,所以今晚就只好在马大哥你这里借宿一下。”
“没问题!你们是我恩公的弟子,我在这一片也还是有些名声,你们今晚就放心地在我这住下便是。”
“多谢。”
翌日大早,慕挽和赵瑾向马又槐告了辞,刘三儿也慌里慌张地收拾了东西跟了出来。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啊?我们回松风阁的。”
刘三儿竖起右手的食指一边指着慕挽一边不停地晃动着道:“你这混蛋要不是昨晚你非要跟过去,我也不至于被那些东瀛人追杀,我现在一个人在这江湖上是混不下去了,说不定哪一天就被那些东瀛人找到,然后给咔嚓了。”
“哦,关我什么事?你昨晚不跟我一起过去不就行了,还不是你自找的!”
“你你你我不管,我就跟着你们了。”说罢刘三儿往地上一蹲,头一偏开始碎碎念,从自己小时候一直说到现在,还不时抹一把眼角的泪水,总之就一个字——惨!
慕挽翻了个白眼便拉着赵瑾悄悄地溜了。
等到刘三儿好不容易念叨完才发现慕挽和赵瑾已经走远。
“喂!你们,混蛋,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