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韫怂的很快,打着哈哈说:“我也没说你唱的不好听呀,我可不想再唱军歌了,耳朵都快生茧子了。”
听得他们的拌嘴,千桦薄唇勾了勾。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怀渊身边的这些日子,他笑的次数比过去的两百年还多。
“对了师父,我们之后去哪?”容韫随口问道。
千桦闻言,身形一僵。他已经没有理由呆在她身旁了,可是与她在一起的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般短暂,现在,又该分别了么……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眼眸,纤长的睫毛掩盖住了丹凤眼里不住上涌的寂寥。
“唔,别急,我还想去尝尝塞北出名的离人醉。”怀渊淡淡地说道。
容韫粗神经地接话:“那千桦呢?也跟我们一起么?”
千桦拿着树杈的右手轻微一颤,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睛。
怀渊侧过身子,曲起手臂支起身来,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千桦,轻笑着问他:“喂,千桦,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千桦眸光闪了闪,依然没变什么表情。
他不知该怎么作答。
怀渊干脆坐起身来,直直地看着千桦深邃的眼睛。他的眼里,仿佛也跳跃着火光。
她有些不满千桦的沉默,收敛起了笑意:“你别不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可当你同意咯。你要是拒绝,容韫指不定得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