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渊脑子轰的一声,半天说不出话来,天君叫了她两声,她这才回过神来。
“我被我娘卖了?”她有些难以置信,“我娘仙逝已经几百年了,怎么现在我才知道这档子事?我说昨日怎的这般反常要我打扮,原来是给我安排了场相亲!”
天君装傻一笑,生怕怀渊将气撒到他头上,连忙安慰道:“你先别气先别气,依朕看,那钟离觐蛮好的,长相数一数二不说,灵力上也是个佼佼……”
“你说什么?”怀渊突然打断他,她只觉得自己好像遭到了第二次雷劈,声音愈发颤抖起来。可是她又不死心,于是再次想要确认:“你说他叫……什么?”
“复姓钟离,单名一个觐字,字扶苍。哦对了,朕听闻,他好像投胎到凡间大梁的帝皇家,那治国之道也是不同凡响……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这么苍白?”
“没事,不过是命不久矣……”
怀渊痛苦地想,自己应该是被雷劈的外焦里嫩了。
似此星辰非昨夜·贰
怀渊活了一千七百岁,第一次这般狼狈不堪。
她火急火燎地从御书房出来,抽空命人给千桦和容韫送了口信,接着飞速收拾好了东西,逃也似的回了她的青云峰。
她前脚刚到月牙阁,容韫和千桦后脚就跟了上来。“师父,怎么这般突然要回来?”容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