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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若女只是保持着一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奇怪的假笑模样,冰冷地看着醉花荫,却始终一句话都不说。

“老婆,你,你这是怎么了,别吓你老公啊。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中邪了?”

可无论醉花荫如何询问,若女依旧保持一个谜之微笑的表情,一句话都不回答。

醉花荫觉得若女大概是生气了,不想搭理自己。也不好再问下去,只得一个劲儿地道歉,扶着他回了临时住处。

回到屋内后,若女依旧像丢了魂儿一般,一句话也不说。醉花荫扶着他坐下,他也跟着坐下,表情几乎没有变化,甚至感觉他的眼睛都没眨几下。现在的这个若女不像是个人,反倒更像一个机械的人偶。

醉花荫有些着急了,本想跑出去叫太医。结果却见若女自己躺在床上睡下了。

醉花荫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为若女盖好被子,撒下帘子,坐在床边支着头看着他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个丫鬟传令让公主驸马前去用膳。醉花荫看若女还在睡,就以公主舟车劳顿、身体不适为由回绝了丫鬟。

又等了几个时辰,若女还是没有醒的意思。坐不住的醉花荫就拿起笔给自己的养母绮罗写了一封报平安的家书,悄悄咪咪地差人送去了花府。

不一会儿,天都黑了,醉花荫自己也有些困了,就脱了外衣躺在若女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丫鬟听从辞花宫的吩咐将早饭放到了二人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