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警告。

说完她便一甩袖子,昂首挺胸进了殿,由着宫人领到寝宫休息。

其余宫人无不僵在原地,胆战心惊地开始反思自己往日的行径是否会惹怒公主。

尤其是徐嬷嬷,平日里仗着自己带大公主的功劳,为非作歹横行霸道多年,这突如其来的当头一棒简直将她吓破了胆。

如今的公主已经变了,非但眼神冷冰冰的,还失了记忆不念旧情,谁也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她再发难,谁又会是下一个阿烟?

这边周音是痛痛快快歇下了,可黎挽舟那边却是危在旦夕。

御书房内,南雍皇帝周允倨傲地倚靠在龙椅上,面带笑容又一手轻轻拍着扶手,整个人都是放松的姿态。

而底下站着司马溪,跪着黎挽舟。

“五皇子,”周允细细打量他,面色平淡从容却不怒自威,“虽说是有心思歹毒之人在合卺酒里下了毒,可到底是你察觉不及时,害得乐安身中剧毒失了记忆,你该当何罪?”

黎挽舟对这强行冠上的欲加之罪气得想吐血,可却不能轻易表露,只脸色煞白浑身哆嗦着匍匐跪倒:“臣有罪,但凭陛下责罚。”

他企图用这副软弱窝囊的外表,来放松敌人的警惕。

奈何皇帝周允不为所动早有定夺,“那便赐你死罪。即刻押入大牢,明日午时三刻问斩。”

“陛下!”黎挽舟倏然周身一震,万分难以置信,可一时也不晓得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