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见利忘义的家伙,都白白我平日里对她们的好了!”
栾英瞧了她一眼,冷着脸道:“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
芳美人瞪着一双美眸,不可置信的瞧着她看,“你……你这是什么话啊?想我一直拿你当亲姐妹对待,你竟如此贬低于我?”
栾英满脸不屑,冷笑道:“你还真当我是个傻子不成?那日庆生宴之事,你敢说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芳美人顿时大呼冤枉。“妹妹,你这是何话?那日,是你醉酒!又摔鸟、又打牙君的,怎就成了我的不是?好吧!就算是我不好,不该好心邀你去落霞苑见牙君,是我自作自受总成了吧!”
随即,白了她一眼。低声嘟囔道:“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栾英面色冰冷,直言道:“你明知我性子急,脾气爆,便一步一步的挑着我心里的怒火,待我怒火无处发散时,便只能一醉解千愁。酒醉后,我与牙君理论,你便加着杠,让我更恨那红雀,最终闹得不可开交。你果真算得好啊!我的好姐姐!”
芳美人‘噗嗤’一笑。“真没想到,妹妹竟有这样的编故事能力,待在这深宫中可真是屈才了。何不去效仿那酸腐穷生,写一些野故事得了!或许还能一举成名也说不定?”说罢,便甩了袖子,去了人群那边。
栾英也不愿理会她,别过头去,自顾自的欣赏着湖中的鱼儿。
芳美人连连受人挤兑,满心怒火无处发散,此时,见那雀笼不知何时被牙君放在了白玉石护栏上,而他此时正被舒美人与思美人围在中央,有说有笑的欣赏湖中的鱼儿。
她满脸恶毒的瞧了一眼那红雀,暗暗咬牙:“该死的畜生,你有什么资格霸占着牙君?”
又瞧了一眼那刚开了化的湖水,顿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