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雀对他微微颔首,道:“我已将瑞瑞的身世都告诉了他!”
随即,又对华锦瑞道:“当年,你母亲死后,是我与阿狗将尚在襁褓中的你交给大管侍的!”
“哦!”华锦瑞点了点头,又在他二人脸上瞧了一会儿。心说:“原来他们早就相识!”
回想起那一次与大管侍说要找炎雀的事,便暗自觉得,可能是因为他害怕自个儿知道了亲生母亲的事,而过早与盛雪兰撕破脸面,反受她陷害,所以,才不愿他去找他。
又一想,便觉得,他或许早就知道了盛雪兰的心思!
炎雀看向阿狗,问道:“我不是叫你去打探黑凤的下落与五州动向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大管侍又是怎么回事?”
阿狗道:“回禀陵主,您交给属下的事,属下已办完!属下返回时,路经宣贝城,见大管侍正与人缠斗,又见那些人之中有方外势力,便搭了把手救了他一命,又想着牙君此时正在陵内做客,便告知了他。他听闻后,央求我带他来此见牙君。我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宣贝城?”炎雀凤眸微眯,喃喃的道:“那宣贝城不过距离京都十几里的路程,怎会有方外势力在此?”
阿狗忙道:“此事,也正与属下近日得来的五州消息有关联!”
炎雀道:“快说来听听!”
阿狗道:“近日,各州王已知牙君被囚禁一事,但并不知牙君已然逃离了华言城。东、南、西、北,四州的联盟大军已然集结重兵,从四方攻占中州。因各州王分别与方外势力结盟,这些军队中便安插了不少修为高深的修道之人。此时,中州已经有数个城池失守!而京都周围又聚集了诸多方外势力中人,似乎想要进入华言城,却一直不得其法!”
听他说起此事,炎雀皱眉沉思了片刻,喃喃的道:“看来……这些方外势力是冲着麒麟宗庙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