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表哥……”
就在炎雀哭得双眼模糊时,却见到了久违的父亲。
“父亲?您来了?”
自她与父亲千年前一别,便一直未见,此时再见父亲那张熟悉的面容时,心中又是喜悦,又是委屈。
她如小女儿般跑到父亲怀里,似是撒娇,似是诉苦的说:“您为何这么久了才来看我?”
然,她并未感受到父亲以往的慈爱,而是被父亲一把推开,又听他一声怒斥:“你个不孝女!竟做出如此有悖伦理之事?难道,你早已忘了为父的教诲了?”
炎雀抬起头,满脸诧异的瞧着阴沉着一张脸脸的朱雀神君。
“我……我做了什么,让父亲您如此生气?”
“还敢狡辩?”朱雀神君又怒斥一声。
“师傅!您……您怎能对我的孩儿,做下那种事?您让我情何以堪啊?”
妙华不知何时,竟出现在她眼前。
瞧着妙华那张熟悉的面容,她忽的想起了华锦瑞,心中一阵窘迫,她羞愧的低下头。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救他!”
“你还在狡辩!你敢说你的心里没有他?你不爱他吗?”
炎雀听着那似曾相识的声音,抬起头,便见到一个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缓缓走来。
她那张漂亮的有些妖异的脸上尽是怒色。
“白媚?”
这人是灵狐一族的少族长,也是她表哥的未婚妻。
炎雀蹙眉问:“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又因何要管我与瑞瑞的事?”
白媚眼含怒色,渐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