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知道吗?”品月结结巴巴地问。
子未点点头:“知道,这一次让她去完成任务,就是因为她还想再体验一次战斗的感觉。”
竟是这样。品月心中五味杂陈,在漫长的等待里涟子可曾想过,是在永恒的长眠里生,还是在七天生命之后走向死亡。
“但是你不一样,你的前路还是未知。也许前方是一片坦途,也许路上只有荆棘坎坷,这些都无所谓。我会留在你身边。”
“为什么?”
“因为你是品月啊。”子未笑说。
周日,涟子到来的第七天。
“品月,带我出去玩吧,子未老说他不熟悉外面,今天你可算有空了。”涟子扒着沙发靠背卖萌打滚,惹得一旁子未一脸好笑。
品月假作思索,道:“唔……好吧,难得周末,我们去游乐园吧。”
游乐园。渌水俨然一个小导游,领着大伙上贼船,坐过山车,滑管道。
涟子像个普通女孩那样尖叫大笑,还在过山车上捏爆了一支甜筒。
最后只剩摩天轮未坐,此时渌水却是连连后退,想起高空坠落的不美好回忆。
子未也说:“不就是悬停吗,你想飞我带你飞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