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他能有何花招,会一会便知。

符修在原地没动,片刻后才抬起头,看了各处眼神乱飘的看热闹魔修一眼,转身向故鸾殿走去。

被他看过的魔修起了一阵寒颤,总觉得有一种被凶兽盯上的感觉,像是猎物被锁定一样。

“到底什么事,你现在可以说了吧。”重景到了故鸾殿,停住脚看着符修说道。

“进去说吧,尊上。”符修没什么表情。

“你烦不烦?”重景很是不耐,觉得这左护法事怎么这么多。

符修没说话,静静地看着重景,等着他进殿。

重景皱眉,心里郁闷得紧,只想早点解决完早点回栀梵殿。

他推开故鸾殿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时候故鸾殿是没什么人的,只余一些长相奇特的魔物趴在殿墙上、树干上嘶鸣。

聒噪而烦闷。

推开故鸾殿的大门,扑面而来一股腐朽竹木的气息,这座偏殿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重景捂住口鼻,伸出手在面前轻轻挥了挥,散了些直逼人脑门的味道。

“快点说——”

重景皱着眉转过头,话音却戛然而止。

殿门被关上,殿内的光甚是稀少,符修的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缓缓放下手,捏紧了手中的空空的药粉袋。

“你……”重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想说什么却只觉浑身无力,头脑发昏,整个身子无力地往下滑去。

符修为什么这么做?想杀他么?

重景的想法还没有得到解答便是失去了意识。

“尊上,抱歉。”符修走上前,轻柔地抱起因药粉昏睡的重景,走进故鸾殿深处。

镂空的窗叶射进来的点点日光随着他们二人的远去早已无法照射在他们身上。

“重景怎么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