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哈哈哈哈，小丫头，我说我宽恕了，你也信？白白将身体和修为给了你，天底下怎会有这般便宜的事。”

古流年懵了，事态发展的太突然。

“你太坏了…”古流年本来想说的是：妖怪就是妖怪，永远那么坏。

但不太合理，好妖多的是，刚好她没碰见。

“有能耐，为何不自己去杀。”非让她做恶人。

亡灵妖已经没了影，古流年再说什么，她听不到。

古流年可以活动了，检查了下身体。每截骨头，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串联着。

她作势握了下拳头，有力量。纵身跃出水面，瞧了一眼不远处的奈何桥。

旁边有孟婆开的茶馆，四周昏暗一片。

古流年游到河岸，尽可能不发出动静。

上了岸，没有路。

众多的亡魂见不得谁上岸，他们在忘川里待久了，不曾拉下一名生魂借以投胎。

古流年主专顾着提防孟婆了，忘了有他们。

一时间，黑乎乎的一片亡魂，冲她而来。

他们生前均是凡人，上不了岸。在忘川河里叽里咕噜怪叫成一片，纷纷伸出两只手，试图抓古流年那骷髅身。

她往后退了退，上不见日月星辰，下不见土地尘埃。

忘川河畔开满了彼岸花，她随手摘了一朵，朝忘川河中心扔去。亡魂们纷纷去追彼岸花了。

有一个阴魂抢到后，如获至宝。上下打量，手中的彼岸花袅袅升起，化成了人形。

“大胆妖孽，敢摘你姑奶奶！”彼岸花有些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