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流年一路上没有动静,很安静。
瓶子里的空间很大,但是这也挨不着古流年埋怨:“凝溪呀凝溪,你把我塞哪里不好,非放瓶子里…”
瓶外的凝溪听到了,幸好声音较小,别的几位都在,包括那位长老。
“你别说话,他们都听着呢!”
“……”
古流年在瓶子里,看不到外面的状况,四周一片漆黑。
“多久能到?”
“很快。”
这一次,古流年又犯了戒,答应过大长老,不和人族往来。
同时,还把凝溪扯下了水…
“如果我被发现了,你可以跟他们说,我是自己偷偷来的,不是被你带出来的…”
古流年搞得自己有点小愧疚,万一真把凝溪拖下水,她都替凝溪亏的慌。
“你是在教我说谎吗?”虽然这么讲对凝溪有益,但是已经在谎话范畴了。
明明是他带出来的,尽管他可以不带。
“没有啊,我只是在…怎么说,总比咱们两个都受罚的强?”古流年词穷,想不出怎么表示了。
“你这想法不好,纵容我这一次,下次再犯,还纵容吗?”凝溪。
“有了这一次,你不会下次不犯吗?”古流年。
“别忘了,这一次我就是明知故犯。”凝溪。
“好吧,尽量没有下一次。”古流年。
古流年终究还是成了拖累,带着她,凝溪尽可能的走在最后面;又或者,最前面…总之,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
在最前面,他手里在干嘛,后面的人看不见;在最后面,前面的人自顾自的赶路,不会有闲心去注意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