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流年迎风而立,吹的挺惬意,雨后的天,没有一丝灰尘。
人族有一大片地域常年有雨,下的时间长,雨量小。
古流年傻站着很没意思,还很累,从客栈里搬出了把椅子,扭扭捏捏的往上一坐,舒服极了。
天上没有多少星星,唯有很亮的几颗,绽放出了光彩。弯弯的月亮旁边很少,没成所谓众星拱月之势,倒成了点遗憾。
古流年被风吹的很精神,极力不去留心客栈里的噪杂,里面的人闹哄哄的。
不一会,有个身着白衣的人,也从客栈里出来。
起初,古流年没注意。
身着白衣的人走到旁边,顿了顿,又往前走了几步。
他走过时,带来了一丝凉风。
方向不对…风是迎面吹来的,怎么跑到了后面。
古流年往右转了四十五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在黑夜里,有亮光的东西。
再仔细看了看,是个人。体态有点瘦,一身素服,右手持剑,有修为,凡间的修士。
古流年又把身体转了过来,修士又怎样,又不能改变她现在的状况。
她几乎习惯了,对自己无关之人,持高高挂起的态度。
白衣人回过身,深深地凝视古流年:“可还记得我?”
古流年抬起头,怔了怔:“廖可尧?你怎么在这?”
“我不能在这里吗?”
“当然能…”古流年不知怎么的,冒出了刚才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