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橘暖的烛火背景下,她冰冷的面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她的眼中好似笼着层层薄纱,穿不透,看不明。
函骁倒是愣住了,立即拉上了衣服。
“你这鬼丫头,连敲门都不懂么?”
更何况这要是换了旁的女子,早就害羞捂面了,她怎能如此淡定无常?!
但敲门大可不必,他们所在的隔间相通,根本没有门,而伶妍就宿在隔壁。
伶妍倒是稍稍垂了眼眸,手拂过一旁的桌面,扇扇乌睫翩然灵动。
“其实,我是想说,玄灵金印和彩”
一语未尽,函骁骤然起身,眸中喷怒,俨然是愤恨到了极致!
“死丫头!你竟然还想着玄灵金印!”
函骁咬牙切齿,可这一激动起来,背上的伤口忽而开裂,疼得他面目紧抽。
他立刻单手扶住一旁的桌面,撑住摇晃的身子,这疼痛感使他额上冷汗直冒。
“我都成这样了,你竟然还想惦念着金印和宝器!你”
可惜他没抬头与此刻那双氤氲着薄雾的眸子触碰上,伶妍的面上多了几分无辜。
缓缓地,那双杏眸变得清亮明净,缓缓流淌着点点关怀。
她踱步到他身旁,玉手拂过他的衣襟便开始往后拉。
“你想作甚!”
“让我看看。”
函骁额上沁出的冷汗还未拭去,这会儿反倒是感到周遭飘来阵阵凛冽的冷风,令他止不住浑身战栗。
他拍住肩膀上的手,清醒了紫眸才挪嘴道:“你不知,男女授受不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