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跑那么快吗?”信阳将后半句话吞进肚子里,因为赤宴的情绪过于低沉。
赤宴扬手一挥,在空中洒出多团火焰,用来照明。他在草丛里仔细看了看,捏出一小块布来,信阳不解。忽然听见几声猫叫,他们发现两三只珍珠虎站在树枝上,回头看了一眼,跳进森林里消失。它们的脖子上绑着白色的布条,与赤宴手上之物看起来一致。
珍珠虎长相如猫,体型如猫,食肉,最喜夜间兜圈子捕食。看来是有人故意将带有小桃气味的布条绑在这些小兽身上,这是为什么呢?信阳心想,她若是被害,实在可怜。
“珍珠虎体型虽小,但也难对付。一刻功夫,我们得见过十几只了吧?都绑着这带子。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捕获这么多珍珠虎?看来是早有预谋。信阳,去问问翠河。”赤宴说。
“问她?”信阳不愿,“她搞这些是为了什么?”
“对啊。”赤宴对天深思,“为什么要用区区一个窦疾遗民为饵?算了,信阳,我们不上当,回去吧。不要因小失大,去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情况。”
他们临近湖边,虽有微弱月光,但被高山挡住,因此湖面黑黢黢一片,听得风平浪静,并无古怪。湖面之下,小桃将两人的对话全听在耳中,心上渐渐放松,本想爬上岸去,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水流湍急,她被拽入了漩涡,此时无论什么绵绵之恨都被绵绵化去,只剩下地狱大门敞开。
“扑通”一声。应当溅起水花,湖面什么也看不见。
“赤宴!”
她听见信阳的声音。
“水很冷,会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