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赤宴循循善诱。
“我一个人回不去烂柯涧。”
“对,我倒忘了。”赤宴笑容牵强,“信阳你去送她,然后再来找我。”
终究还是没能救下来。不过,信阳跟赤宴的感情恐怕比她和赤宴要好很多倍,她心急什么呢?信阳把小桃送回洞中,一路不发一言,走时神色自若,并无不安。或许事情不像她想的那样,是她在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小桃带着狐狸睡到夜半,迷迷糊糊间觉得一条湿漉漉东西在脸上左滑右滑,难受得紧,渐渐清醒过来又不敢贸然睁开眼睛。她万分害怕,心想信阳为何还不回来。身边那是条蛇,还是条狗?想到狗,信阳不也是狗吗?难道是信阳趁她睡着……小桃越想越觉得害怕。呆了好一会儿,困意袭来,一阵惊慌,顿时睁开眼睛。眼前昏黄的烛火摇曳,一张粉白的少年脸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正微微笑着看她。小桃起身,坐在床上,看见洞口的风吹进来,纱帘轻轻飘动,微凉的风迎面而来,浑身舒适。面前的少年穿着一身白色绣金袍,富贵如神,灵动似鹿,纯洁如雪,目光里沉睡着书写荣耀的碑,表明他并不是一个初生的孩童。
他比七十二宫上任何人的年纪都大,尽管看起来比赤宴还要小一两岁。小桃望向床尾,那白狐果然不在原位。
“你是狐狸?”
“没错。我叫白熠。”少年的笑容爽朗而收敛。这样更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我们出去玩吧。山下可好玩了,比这里好。”
“山下?”
“你肯定没有下过山。我一看就知道。小桃子啊,我告诉你,人类的世界最美妙,他们能做出来很多好玩好吃的东西。这些神仙,畜生,妖魔鬼怪都不行。你没见过总该听说过吧?”
“我见过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