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什么人?”槲阎生的眼睛一一扫过每一个人。只要被他抓住,必死无疑。他的眼神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都查过了。”翠河回报说。
槲阎生盯着一个肤色黝黑的人。那人无畏无惧的盯着他。
他们互相认识。槲阎生想,如果她的孩子在侧,她还会这么平静地带着怨恨吗?他总是被说服:天下父母都是爱孩子的,偏偏那位公主的父母不是。一个为了自己的野心,另一个不甘于平庸的命运。那女人在想,一个无耻的骗子!
槲阎生看向人群中显眼的一个,那小孩子容易受到惊吓,仅仅察觉到威胁的眼神靠近就躲进了她哥哥的怀里,把头埋起来,双手发抖,开始滴滴答答的抽泣。他些许厌恶,意识猛然一个抖擞,有什么撞过来了。
“来了!翠河,跟我走。”
槲阎生被支开,前路会顺利一阵子。
领头人接下来一路怨恨,只觉得自己被耍了。越想越看小桃不顺眼,趁着四下没有外人,揪住小桃的领子,恶狠狠道:“采购清单哪里来的?明明在我这里,你是什么时候偷走的?什么时候私自添上那些东西的?你是什么人?到山上要干什么?我告诉你,那头蠢鹿是我们的!”
他们是为了猎赤宴铤而走险。
“那头鹿不蠢,是头好鹿。”
领头人又要打,手生生停在半空中不得动弹,回头一看,原来是年轻人尚正弦。
“不管怎么说,她刚刚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