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由槲阎生做主,杀死苏母的为人母者被送进了三千河,生死不明,大概是处死了。而杀死苏席的姜绮,槲阎生以不破坏魔界与人间的关系为由,留她在刑目身边当作侍者。
赤宴自此以后整日以鹿形在山上行走,屡屡招来危险,信阳气急败坏,只能在刑目面前抱怨。
“干脆把他关起来好好看管。”
“连山上的事务也不管了吗?”刑目好奇,赤宴还有这样的一面。这几天是常看到他在山上打转,还以为是病了,没想到是在赌气。拿着好吃的馅饼去哄也哄不好。
“说是有槲阎生在,没有他也不打紧。”
“那我呢?我就一点用处都没有?”刑目问。
“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信阳没好气道,说着忽然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堆野果,“看,都是给你的。”
“信阳对我这么好吗?”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不能直接说吗?”
刑目躺在藤椅上,抬眸一笑,“是我自己的事,没必要让你参与。”
他每每回来,总是一身疲惫。就像以前的赤宴一样。至少他知道赤宴是在做什么。不过,只要能回来就好了。信阳近些日子,总在做噩梦,梦见他身边的这些熟悉的脸一个个离开,只剩下他一个,在山上不停的走,不停的寻找,明知已经过去了很久,离伙伴们越来越远,他仍然只能被推着在更加遥远的地方寻找。那是多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