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着他喝了近一百杯,这鸟瞥了我一眼,放下玉杯,不喝了。
“娘子,几日不见为夫,这般长时间直愣愣的盯着为夫看,倒是有些太过情热。”眉眼深深,说的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垂眼看了一眼,那盘甜香袭人的魔果,“凤帝年纪轻轻,倒是交游广阔,连魔界疗伤圣果伏魔果,都能弄到自家玉几上下酒!”
凤霓微微一笑,说的话确实答非所问,“娘子穿黑衣着实好看,和本座想象中的一样冶艳绝色。”
心似被突然揪紧又松开,我按下心头惊惧,一双眼直直的望着凤霓此刻墨色沉沉的眼睛,声音中渗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道:“你究竟是谁?”
“娘子希望我是谁呢?”凤霓凤眼微眯,黑瞳中的墨色浓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是了,由于初见时凤霓一双凤眼分外晶亮,我竟忘了那人也生得一双凤眼。
只是那人的眼中除了黑暗就是黑暗,和凤霓的晶亮截然不同。
如今我已转世,那他······
我猛然起身,转身就要催动眉间红莲,祭出丹凰翎遁走。
“娘子,这么狠心的急着走!连我们的孩子都不看一眼么?”
孩子!他说的是孩子!不是手里握着的我那一成精元!
我缓缓转过身,盯着他的脸,怪不得他喝了那么多酒,脸仍旧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唇色也灰淡苍白。
我还以为是因着夜色,烛火映的不如白日里颜色鲜活自然。
我颓然无力地坐下,一字一顿的问道:“孩子呢?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