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言语,正要转身离去。
眼角处划过一抹红,就见先前那个魔族侍卫抱着火红襁褓,急匆匆的向鹊桥飞来。
刚至停凤崖一端的桥头,侍卫立刻屈膝在地,急急禀报道:“禀尊上,小殿下刚刚不明缘由,突然吐了一口血,哭也未哭一声,就昏过去了。”
侍卫的声音,干涩沙哑的像是嗓子被火淬过。
第十章 血咒
我闻言,愕然道:“你竟然,对凤鸣用了血咒!”
凤霓敛了笑意,面色苍白,湿着一双凤眼,看着我云淡风轻道:“不然呢?他是我拼着散尽元神,强行提前涅槃带到这个世上的。我生他生,我死他死!天道循环,这很公平!要怪,就怪娘子你,狠心弃我们父子于不顾。”
我飞身从魔族侍卫手中,把凤鸣接过,看着小嘴上尚未来得及擦净的残血,心里一阵自责心疼。
顾不得擦去血污,飞快的咬破食指,小心翼翼的滴了几滴血在他唇缝。
凤鸣迷迷糊糊吸吮着,尽数吸食了进去,苍白的小脸,渐渐又红润起来。
我见凤鸣气息平稳,已无大碍。
轻轻交给仍旧跪在桥头的魔族侍卫,轻道:“已无大碍,夜色尚早,你抱他回寝殿继续安歇吧。”
魔族侍卫接过襁褓,却并未如我所言离去,而是仍旧跪在地上,抬首望着自家尊上,见凤霓挥了手,才默默退下,抱着凤鸣回寝殿去了。
目送着那一抹红,隐入黑暗,再也不见。
我才转过身,踏上鹊桥,无视凤霓越来越亮的目光,缓缓行至凤霓身边,取了玉几上的白玉杯,把里面的残酒尽数撒了,重新置在玉几之上。
从腿侧取出一把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匕首来,往手腕处划去。
刀锋尚未到达腕处皮肤,我两手皆被凤霓所制,接着颈侧筋脉处一阵湿软尖锐的刺痛袭来。
这只疯鸟,竟然趴在我颈侧,咕咚咕咚的大口大口的吸食着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