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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太好了,这山上什么药材都有,夫人即懂医术,又识得药材,那你家相公定然会转危为安,平安无事的。”夫人恳切道。

重新给我小心掖了掖被角,我视线极自然地扫过她的一双手,手上有着常年劳作的粗茧,虎口处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茧子。

心里轻轻松了口气,放下了些许戒备。

“不知大嫂和兄长如何称呼?”我诚恳道。

“啥称呼不称呼的,俺们这深山里的猎户人家,也没啥正经名字!

夫人不嫌弃,就唤俺和俺家那口子,一声兰嫂和大山哥就行啦!

对啦!灶上还炖着山鸡汤,加了当归党参,文火煨的肉烂汤浓,最是滋补暖身。

俺这就去给夫人端来,喝了暖暖身子,发发汗!

听俺家那口子说,他是在山涧瀑布口,又拖又背的,背回的你俩。

你家相公倒是个痴心的!明明昏迷不醒,却抱着你不肯撒手,颇费了些力气,才把你俩弄了回来。

这湿气一旦入了体,不及时发出来,就不好了!

老了的时候,会做下病的!”兰嫂一迭声的说着,又觉得自己啰嗦的太多,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鬓角,起身出屋去端鸡汤去了。

我略带涩然的目送着她出了房门,脑中仔细搜索着闲暇时看的地理志,回风崖下,有回镜湖,湖水过崖底后,因着地势陡峭,向西转为湍急,直线倾流几十里处,有一处瀑布,地处深山,人迹罕至,名为悠瀑,磅礴而下。

看来我们,虽处在人迹罕至的深山,但并未被冲出多远,那些伏击之人,若是不相信我们已死。

找到我们,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