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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是守在房间里,心里最踏实!”

言罢,飘飘洒洒的一撩袍摆,坐在桌子旁的木凳上,自顾倒了杯凉茶喝了起来,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竟是真的不准备出去。

我忍着一脚把他踢飞的冲动,也知自己的一脚根本踢不飞他。

伸手取了他换下来的粗布麻衣,一股脑的套在他头上,恶声道:“不准拿下来!你若是敢偷看,我嫁给你之后,就去南馆点角儿听戏!日日里给你戴绿帽子!”

我实在是恨急,搜肠刮肚的,才想出这么一番狠话。

话音刚落,就被离王狠狠的抓住了手腕。

力道大的几乎要将我手腕捏断。

我疼的忍不住尖叫出声,他才似察觉自己的失态,放松了对我手腕的钳制。

却仍就握着我手腕,轻柔的摩挲,隔着层层罩在头上的粗布麻衣,柔声道:“凰儿,可还疼?”

我抽回手,自己揉了揉,忿忿道:“不疼才怪!”

转身取了衣物,转到离王背面的,开始手脚麻利的换起衣服来。

跳崖时的斗篷,估计让水给冲开了绳结,或者挂在哪块岩石上。

剩下的衣物除了被刮了几道无伤大雅的口子之外,到也算齐整。

我整理好衣裙,把柳叶银冠和珍珠面帘,拿在手中掂了掂,想了想,收在了腰间。

还是不要留下什么能证明我们来过的物件,给兰嫂和大山哥招惹祸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