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怀里的冬初起身立在身侧,探手就把刚推出去的那盘葡萄,给拉了回来。
一边自己剥着葡萄,一边道:“什么规矩都可,我随意。只有一条:愿赌服输!我若是赢了银子,不论多少都要让我和我的侍女平安带走。”
言罢,我稍停顿,瞥了眼那青衣男子扇面上的“逢赌必输”的四个大字,道:“当然,我若是输了,也必定心服口服。”
言罢,大大方方的从怀里取出两百两散碎银票,往桌子一拍,道:“那便按着骰子,牌九,叶子戏,投壶的顺序来吧!公子意下如何?”
青衣公子文雅的摇着扇子道:“好,就按宵公子的意思,先摇骰子。”
话音刚落,就有小厮上前摆好了骰盅等物什。
青衣公子道:“宵公子请,老规矩点数大者为胜,豹子最佳!”
我没言语,信手拿了骰盅,装了骰子,装模作样摇了几下,就扣在桌上不动了。
青衣公子见状笑了笑,拿起骰盅,动作娴熟的摇了摇,也扣在了桌上。
侯在一旁的小厮,双手各拿了我二人的骰盅,说了声:“开。”
几乎同时揭开了我二人的骰盅。
我往青衣公子那盅看去,不出意外果然清一色的六点豹子头。
青衣公子也在看我的,看到我那随意的一一三三二五,竟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