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及回身,就被来人一把揽到怀中,只听头顶传来占有欲十足的声音低道:“你只需知道,她是本王的未婚妻就好。”
青衣公子,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还带着那么一丝看不通透的晦暗,再开口时,已是恢复了一派的斯文儒雅,开了折扇,缓缓道:“我道这京郊小镇,竟会有如此可人,没想到竟是阿离你的未婚妻!罢了!时不待我,你这早已前者居上,我这后来之人,也只能熄了心思。”
言罢,扫了一眼离王紧紧揽着我的手臂,颇酸道:“行了行了!别这么紧张!我又没欺负你家媳妇。我这平白在自家后院喝着茶,听着曲的,就被你家这小媳妇,给引了出来,白白匡走了我白银三千两百两。我才是被欺负,掉进圈套的那个好吧!”
言谈间,竟是颇为委屈。
怅然了一阵,又对着我笑道:“宵凉公子,敝人姓冷,单名一个然字。宵凉,冷然,姑娘与敝人在这名字上,到甚是有缘!”
我刚要出声客气几句。
就被离王用手隔着面帘狠狠捂住了嘴,力气大的直被中间的米珠硌的我嘴巴生疼。
离王不知怎的,突然怒极,抱起我转身就走。
我双手奋力去扯他捂住我嘴巴的手,急的呜呜道:“夏……末冬……”
离王脚步微顿,瞥了一眼侯立在一侧的夏末和冬初,对着一脸看好戏的冷然道:“她二人,你负责带回京城。”
言罢也不等冷然回答,抱着我就出了水榭,往后面那处密匝的竹林行去。
身后传来冷然看戏不嫌事大的赞叹声:“啧啧啧!光天化日之下,竟在赌坊强抢民女。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转眼我就被离王抱着进了竹林,眼前一片翠绿,七拐八绕,眼前出现一扇角门,离王恨恨的把我往地下一放,临了终是舍不得摔着了我,最终还是轻柔的把我放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