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寒着一双凤眼,墨色深深,凝着我恨声道:“若不是那狡诈狐狸,使了上古禁术,将你二人命线强行交织在一起,盘根错节。伤其一,则二人元神尽诛。我早就先去灭了那狐狸的凡身元神,掳了你回归魔界。哪里还用得着,日日里守着你,养着你,又眼睁睁的看你认识一个又一个男子,甚至还要费尽心机的护着你出了这吃人的皇宫,嫁给那狡诈的狐狸!”
宵寒手掌渐渐收紧,我愈发呼吸困难,却又不敢挣扎。
因为,八年来,我头一次真真切切的在他总是邪魅霸道的凤眼中,读到了仿佛沉淀了千年甚至更久的深沉的痛苦。
我渐渐不能呼吸,就在我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宵寒闭了眸,遮蔽了眼角的一缕濡湿,缓缓松了手。
第四十章 喂!你就是这么护着我的?
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面前黑袍一转,再抬首时,已不见宵寒的身影。
我想着宵寒刚才看我的眼神,他刚刚是真的想杀了我!
不觉又是一阵伤心,抱着膝盖坐在殿内冰冷的汉白玉砖之上,小声恨道:“一会儿疼我宠我,一会儿又发了疯一样的想要一掌捏死我!魔教果然都是魔头,喜怒善变!什么一个又一个男人······我长这么大,八年来身边除了那薄情父皇和太监,还有外祖家的清风和朗月两位表哥之外,就认识他这么一个正常男人,还是个喜怒无常,忽冷忽热的魔头!”
又觉得,这么说也不对,最近确实又认识了齐河,离王,大山哥,冷然,这为数不多,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的男人。
还有刚刚那个,宵寒自己辛辛苦苦调教了八年,巴巴给我送上门来的夜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