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初时目瞪口呆,过后明白过来我所做的类比,竟笑的失声,拿着折扇挡着唇,笑的眼泪都沁了出来。
好不容易平复了些许,一双眼看着我愉悦道:“方才。公主是在调戏与我么?”
我怒极,夺了他的折扇,用扇尖挑了他的下巴,学着恶女,恶声恶气道:“快点带路,否则一会离王等得不耐烦了,为难本宫。本宫大婚之后,定要收了你做面首,让你入府与离王做兄弟,眼睁睁的看他怎么虐待你!”
冷然收了笑,看着我,言语之中参杂着一丝苦涩道:“如此,倒是甚好!怕只怕,公主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我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把折扇往他手里一塞,无力道:“快前头带路,带本宫出了这里吧。再晚些,估计真没什么好果子吃。到时候,别怪本宫不够义气,拉了你做垫背的。”
冷然翩然展了折扇,饶过我,恢复一派斯文道:“若不是敝人这几日亲眼所见,定是不会相信,堂堂大雍公主,竟然可以有这么多面目示人,这么的······不似大家名门闺秀。”
大雍公主!名门闺秀!
我不置可否。
至少,我那些个姐姐妹妹的,名门倒是够资格,闺秀就没几个能谈得上。
若是书香门第,清流世家的小姐,兴许还可以是名门闺秀,贤良淑德。
皇宫那暗流汹涌的地方,怎么会养出名门闺秀那样的女子。
生在皇家,贵为公主,又有几个手中没染过血,没沾过毒。
只不过世人,大抵都看得是皇家风范,血统高贵,看不到底下掩盖的龌龊肮脏。
我不再言语,一路沉默着跟在冷然身后出了玉女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