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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用完午膳,夜鸢照例无声隐了身形,冬初进殿来撤了碗碟。

我漱了漱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出一口气,便又转进密室,接着做给宵寒的生辰礼去了。

这一次夜鸢却没有如上午一般,随我一同进去。

又或者是他隐了身形,我不曾察觉。

直做到华灯初上,总算是勉强做够了九十九盏孔明灯。

我揉揉酸疼的背,出了密室,照例传了晚膳。

和夜鸢一同沉默着,用了晚膳。

膳毕,夏末进来撤了碗碟,又退了下去。

临到门口,我唤住她道:“准备一池香汤,本宫要沐浴。另外,明日里早膳午膳晚膳,按时送进殿来就好,不必等我传膳,半个时辰后,再进殿来撤下去就好。其余的不必过问。”

夏末恭敬应了,自去准备香汤去了。

我朝着虚空道:“一会香汤备好,就在寝殿西侧的浴殿,你一会自去舒舒服服沐浴,顺便把面具摘了,洗洗脸,不会有人偷看你的。在浴殿的更衣间的衣柜里,有新的男装锦袍,虽说你穿是小了些,但总比老穿身上这一件来的好些。”

仍旧无人回答。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照例去了密室。

坐在石桌前,想着母妃手札上记载的方子,先用牛皮纸并着牛油纸,细细卷成直筒,用浆糊仔仔细细粘好,如此继续做下一个牛皮纸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