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余光瞥见冬初将要出了殿门,柔情似水对着夜鸢道:“郎君,你看看你,我说让你等着我一同沐浴的,你偏要羞涩不肯,执意要自己单独沐浴!这下好了吧,可有被那宫女看光,占了便宜去?”
冬初闻言身形一滞,整个人似是突然失了灵魂,垂下捂着脸上伤口的手,麻木的出了浴殿。
我见此,心下虽说松了口气,却又颇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究其缘由,都是我自己招惹的!
正心下黯然,冷不防腰上一紧,整个人被夜鸢揽着跳进了浴池。
我抬手擦干溅到脸上的池水,正要发火,就看到夜鸢露出的薄唇,微微上翘,竟是笑了······显然心情甚是愉悦!
“你干嘛把我弄到水里?”我觉得这个魔星,从来都不能按照常理来踹度他的心思。
“······”回答我的,照例无言无语,只是唇角仍旧微微上翘,昭示着他罕见的好心情。
看着近在咫尺的冰冷面具,似是面具下面有什么在召唤我,我入魔般抬手就要去掀,指尖还未触及面具的冰冷,就被夜鸢攥住了手。
“不能看。”他仍旧哑着嗓子低声道。
我神志回归,甩了他的手,径自出了浴池,瞥见岸边竹篮里洒了一半的花瓣,拎起竹篮,把花瓣尽数都洒到夜鸢身上。
“好好洗,最好把自己洗的像朵花似的!再有人来偷看你,你不用等我来了,直接在她未出声之时,就杀掉。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若是做不出生辰礼,到时候我死了,你也活不了!”我愤愤道。
随手拽了条巾帕,一边绞着滴水的长发,一边向浴殿外的更衣间走去。
匆忙换了一条淡蓝罗裙,重新入了内室,继续做那要命的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