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飞花四起,我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花容便化作瓣瓣粉莲消散无踪。
膝间静静地躺着两卷画轴,我抖着手,缓缓展开,第一幅画上画着一红衣女子,容色甚美,眉间红莲美轮美奂,盘腿席地而坐,膝上放着一盘水灵灵的葡萄,双手托着腮,圆睁着眼睛,神情盼望的,好似在等什么极重要的人归家。
有两滴水珠滴落到画中女子的眼角,好似得知,她等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泪水潸然。
我仔细收了画在腰袋中,又打开了第二幅,画上还是那位女子,只不过换了一袭白衣,肤色更加白皙,眉间原本的红莲印记,换做了洁白的雪莲印记。此时,正扭头浅浅一笑。
画的右下角,有四个金钩银划的墨字:花容月貌。
我咽下喉头涌出的鲜血,仔仔细细把画轴收进腰袋。
才抬头,朝着面前一直凝着我的白衣男子,浅浅一笑。
我问道:“请问公子贵姓?”
那白衣公子一愣,片刻后答道:“白离。”
我起身,整理了下衣裙,“可是白首不相离的白离?”
白衣公子沉默了一瞬,道:“凰儿说是,那便是。”
我前行几步,站在他的身前。
抬手,攀上他的肩,微微仰首,看着他浅笑道:“花容已死,花界群芳无主,已然不足虑。我随公子走,公子能不能放过花界。”
白离猛的抱住我,双臂紧的,像是要把我就此揉进他的骨血里。
满是痛苦深情地道:“八百年,隔了八百年,我终于找到你,亲耳听到你说愿意和我一起走!凰儿,不要再离开我,不要再眼里只有别的男人!心里眼里只看着我一人,好么!只要凰儿不离开我,便是凰儿想要三界!我也定为凰儿取来,奉在脚下。凰儿……凰儿!再也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重新再爱上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