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疑便起疑!又能拿我怎么样?难道我堂堂伯延侯府,连一个暗卫都要不回来了?”

“可是……”

突然,许微明看向他,“不对……你那脑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怎么会说出这么多大道理?”

说罢,果然见他神色有异,眼神躲闪。

许微明怒目而视,“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田庆支吾了半晌,说不出个名堂,最后叹道:“唉,你就别再折腾了……要是让侯爷知道,恐怕不好。”

许微明有种翻白眼的冲动,“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我爹的人?到底有没有给我爹通风报信!”说到后头急了起来。

田庆本就不知道怎么圆那个谎,见他不盯着陈兴的事问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两害相权,不如取其轻。

“唉,侯爷他早知道了,还因为你派细作去宸王府的事儿,专门去拜见了一回,好像还跟宸王殿下说了一小会儿的话。”提到宸王,他又连忙扯开话题,“不过侯爷他也没有怪你就是了。”

说完见许微明只是做沉思状,居然没有生气,田庆十分感动的道:“主子你没怪我多嘴就好,这一个多月来可真是憋得我好苦。侯爷对你虽然嘴上凶了点,但用心良苦,你切不可再跟宸王殿下作对,陷侯爷于险境啊!”

怎么又绕回宸王这儿了?

他顿时懊恼,拍了拍额头。

许微明把这突如其来的大量消息消化了一下,怒气随着水落石出蹭蹭上涨,抬眸瞧着田庆,有那么点唬人的意思。

“这么说来,俞景行那厮,他早就知道陈兴是我派去的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