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薛大人。”
薛竺将头抬起来,何瑜却已经转过了脸,他的身形高大,俯瞰着跪在远处的姜大夫。
“薛卿,本王犹记得当时轩辕氏将三把神剑送到这里,本王信不过他,于是把你请来评断。本王知道大人不仅水利修建得好,刀枪剑戟方面更是行家,当时大人所言,本王至今记忆犹新呐。”
薛竺不言,何瑜便自顾自说了下去。
“章羽剑逆理不顺,不可服也,臣以杀君,子以杀父。周郢不法之物,无益于人,故以送死。周琰集五金之英,寄气讬灵,出之有神,服之有威,可以折冲拒敌。可这两年多来周琰并未如卿所言,成为可用之才,我乾国眼下是既无神兵利器,又无将兵之才,让本王如何不心忧啊。”
“大王,臣不敢妄言。”
“薛卿不必紧张,本王是信任你的。”何瑜忽然转过头,他目光中的威严收起,取代为一种和气的亲切。
薛竺听到何瑜的语调也变得亲切起来:“章羽助本王重登王位,本王对周琰有厚望,只可惜他不能明白本王的苦心,不是本王要折磨他,实在是他难以驯服,本王不得已而为之。”
薛竺欲言又止,只得再低声劝诫:“大王,刚过必折。而且周琰也未必不肯听大王的,若是他有心抵抗,恐怕这小小的站笼,拦不住他。”
“既在我乾国,就该为我所用,本王连定能驯服他!”
薛竺咬了咬牙,跪了下来:“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先擒获杀害公主的逆贼,周琰之惩戒,应当暂缓。”
薛竺跪在地上,但他感觉到何瑜的目光朝他注视着。
“大人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