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垂下眼帘,没有否认。
王玉莲一脸难以置信,他火冒三丈,刚要出声被孙猛堵住了嘴。
王玉莲支支吾吾地发出声音:“不是,大哥你图啥呀?”
孙猛盯着周琰,见他没反应,过了一会儿就继续试探着说:“大哥跟贼寇莫非认识。”
周琰停了下来,他把炊饼放下,就这么看着孙猛。
孙猛有点害怕,但又因为接近了真相兴奋不已:“如果你们不认识,那个贼寇也不会放了你。”
王玉莲的铁锤哐一声抡了起来:“周琰!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们兄弟两人为你担惊受怕,你却与那贼寇私通相好,竟然还瞒着俺,真叫兄弟寒心!”
“你们有什么证据。”周琰也站了起来,他高过王玉莲一个头,一把捏住了王玉莲的手腕,“就凭他几句话?”
王玉莲觉得手腕传来剧痛,立即疼得龇牙咧嘴。
孙猛吓坏了,赶紧去拉架:“都怪我胡说。大锤呀,你快把玉莲放下!”
王玉莲伸出另一只手捂着手腕,他龇牙咧嘴地冲周琰咆哮:“你又是把人放跑了,又是替他抗罪,我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反正你是被鬼迷了心窍了,俺真是替你蒙羞!”
周琰把王玉莲的手腕捏着作响,王玉莲的脸憋得发紫,但他铆足了劲要跟周琰硬杠,孙猛又拉不开他们两个,急得快要哭了。
“你问俺证据,证据就在你脸上!你嘴角的伤是怎么回事?我就问你磕哪儿能磕到这个位置?!”
周琰猛地松手,他条件反射地去摸了一下嘴角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