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点点头,不知道他的意思是觉得饭很合他的胃口,还是示意孙猛继续说。
孙猛就当没看到他们眉来眼去,自顾自往下说:“我去年设想的战船,已经造得差不多了,此次征伐大王想要用上,这才叫我过来。”
周琰吃惊地转过来,孙猛双手环抱在胸前仰天望着:“中原大国兵车强盛,尤擅车战,我军远涉他国必然疲惫,若在平原交战,很难有胜算。所以大王想要通过水战取胜,他已决定,动工在长江与淮水中部开凿运河,挖一条邗沟,不出数月便能联通齐国南境。”
“伍大人不反对?”夙鸣问。
“有什么用?伍大人昨日被气得不轻,已经离开姑苏台了。”
“需要多少银两开销?”周琰询问,嫌弃地补充了一句,“你的战船开出去,损耗物资极大。”
“这是我的问题吗?!”孙猛生气,叉腰竭力反驳,“这钱又不是用在我身上的!”
“我就问你要多少钱!”
孙猛含糊地说:“若是真的要北上,将近七万人的兵马再加上航船,我师父说若非一日千金,恐怕难以支撑。”
“必须要打赢,否则……”
夙鸣一口饭塞进周琰嘴里,把他后半截不太吉利的话堵了回去。
“齐国内乱,大王趁此机会举国出征,这样的机会不常有。”夙鸣说着客套话,对此次出征表露出毋庸置疑的肯定,“大王既然还准备了战船,必然能大获全胜。”
“你说完了吗?”周琰问孙猛。
孙猛发出一声狞笑,扭腰抬手顶着门:“讨厌,你这就准备轰人家走了?”
“还没,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打消对我师姐的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