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军突然遭到袭击,惨败而退,迅速撤回。
连着两场战役得胜,凫休本以为周琰会转头去攻打南部的城池,没想到他并不跟自己一条心。兵权一到手,立刻坚持要撤。
“虽然两次都得胜了,也杀了他们四名统帅,但大军连日奔波,已经疲惫不堪。”周琰这话发自肺腑,他已经几天没怎么合眼,他从来没打过这么累的仗。
那些将士更不必说,每一次都是在以命厮杀,再不让他们喘口气,都会为了凫休死在这里。
“可如此良机,若是错失,岂不是可惜。”凫休还想继续攻城略地。
“大王,就算我们攻下了这里所有的城池,怎么守?”
周琰并不与凫休争执,他只是静默地看着他。
“大王是来匡扶正义的,不是吗?”周琰笑了一下,他笑得很无奈,这么多天他仅仅是此时此刻,勉强地笑了一下。
匡扶正义,笑话。
凫休无法回答周琰的问题,他想起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攻下了宛城,却也无法守住。
就这样撤退吗?凫休望着帐外瓢泼大雨,感到深深的无奈。
“爱卿觉得应该怎么做?”